| 【新智元導讀】麵對Llama3係列的失利,小紮將2025年定義為Meta的「高強度之年」,不僅在AI上投入數百億美金,還開啟一係列「閃電戰」,包括重金挖人、成立MSL、收緊績效考核,削減元宇宙投入等。年關將近,小紮的「高強度之年」能救Meta嗎? 今年1月,當他警告Meta員工要為「高強度」的一年「係好安全帶」時,這個「戰時模式」已經啟動。 假如OpenAI、Google能夠率先打造出10億用戶級別的個人智能體,將牢牢占據AI時代的超級入口。 Meta過去多年苦心經營的平台優勢、網絡效應所形成的護城河,將可能麵臨徹底瓦解的風險。
小紮不僅在AI上投入數百億美金,成立MSL(超級智能實驗室,Meta Superintelligence Labs),還收縮了對元宇宙的投入,全力以赴其「個人超級智能」願景。 甚至連小紮的領導語氣也發生了明顯變化,開始公開推崇他所說的「更偏陽剛的能量」。 公司的DEI(多元、公平與包容)文化開始回撤;績效考核拉滿,數千名被標記為低績效的員工遭到裁員,員工壓力激增…… 由於Llama3係列並未達到預期熱度,今年6月,Meta在AI戰略上進行了一次急速轉向,打造「個人超級智能」。
前沿大模型(Frontier Models),負責Meta最核心的大模型研發,其核心小組為TBD實驗室; 從MSL體係中最核心的TBD實驗室(To Be Determined,名稱/最終形態待定)的命名可以看出,這仍是一個「尚未定名」的團隊。 不止是TBD團隊,重組之後多位員工反映項目歸屬並不清晰,不少人被重新調配到不同團隊。 MSL成立後2個月內,至少有8名AI員工,包括研究人員、工程師以及一名高級產品負責人離開了Meta。 前段時間,Meta首席AI科學家Yann LeCun也宣布即將在年底前離職。 短短幾個月內,Meta對AI部門進行了四次重組,導致一些前員工開始質疑Meta是否擁有清晰統一的AI戰略。 前MSL員工Joena Zhang在近日一篇LinkedIn帖子中爆料,今年上半年、當時仍叫GenAI的MSL內部,「幾乎沒人真正知道其他人在做什麽」。 另一位前Meta研究員Tijmen Blankevoort也在一篇長文中列舉了他對Meta AI企業文化所存在的一些問題的看法: 人們每天因擔心績效評估和被解雇而產生的恐懼,反映出他們缺乏安全感,而這種安全感對士氣至關重要。 近日,金融時報(Financial Times)報道,Alexandr Wang曾私下向同事抱怨紮克伯格對AI項目的「緊握控製」正在「扼殺進步」,令他感到「窒息」。 另據《紐約時報》報道,Alexandr Wang及其團隊與紮克伯格的一些長期親信(如首席產品官Chris Cox、首席技術官Andrew Bosworth)已經形成了一種「長期互相對抗」的心態。
雙方的分歧在於新團隊認為原來許多Meta高管的決策過程過於緩慢和官僚化。 此外,新AI團隊的雄心是與OpenAI、穀歌競速,打造「前沿」AI,而原Meta高管則是更關注如何改進社交媒體算法和廣告。 為了挖人,Meta向OpenAI、DeepMind、Anthropic等頂尖AI實驗室人才開出了遠高於現有員工的薪酬標準。 這些薪酬差異也在Meta的新老員工之間製造了裂痕,是Meta資深員工對新團隊成員采取強硬立場的一個重要原因,認為後者「花了一大筆錢」。 此外,這些新舊員工的緊張關係還體現在計算資源的分配,以及是否能進入MSL核心精英圈層所帶來的聲望問題上。 除了AI部門的重組之外,小紮還對曾寄予厚望的元宇宙業務進行「深度」資源削減,相關預算削減幅度可能高達30%,最早於明年1月啟動裁員。 自2021年公司更名並全力押注元宇宙以來,其所在的Reality Labs部門已累計九遊娛樂官網虧損超700億美元。 消息傳出後,Meta股價開盤一度大漲5.7%,反映出市場對控製該「燒錢」業務的讚許。 據Meta的一位發言人表示,公司正在將部分投資「從元宇宙轉向AI眼鏡和可穿戴設備」。 在這一過程中,Meta削減了管理層級,並實施了較往年更為嚴格的績效評估流程。 用小紮的話說,他決定「提高績效管理的門檻」,並將迅速淘汰約5%的「低績效員工」。 對於規模在150人及以上的團隊,15%至20%的員工應被評為「未達預期」,而前一年這一比例為12%至15%。 據Meta多名員工表示,新的考核政策營造出一種高度緊張的工作氛圍,並加劇了員工之間的競爭: 還有一些管理者和員工提到,為了避免落入排名底部,團隊開始更多地轉向短期項目。 因為Meta的強製排名製度要求一定比例的員工被劃為「低績效者」,因此一部分管理者九遊娛樂官網會選擇策略性地空缺崗位。 還有的管理者則新招聘人員擔任職責模糊、幾乎不可能達成預期目標的崗位,這樣就不必把現有值得信賴的團隊成員列入末位淘汰名單。 一些員工表示,Meta不斷變化的政治立場和內部治理方式已不再符合他們的價值觀。 此外,「不必要的壓力、缺乏同理心,偶爾出現的不公平」,也成為高度緊繃狀態下誘發員工離職情緒的導火索。 比如,他們向領導層表達真實反饋會被提前篩選,一些批評領導決策的帖子也會被移除。 據今年1月一項名為「衡量職場恐懼」的匿名投票中,數十名Meta員工就「公開談論工作條件是否會導致紀律處分」的擔憂程度進行表態。 雖然,在一些老員工看來,Meta不像以往那樣「過度照顧員工」;也有員工表示將被裁員工貼上「低績效者」標簽會打擊士氣。 但據兩名在職員工透露,Meta依然是一個回報豐厚的工作場所,尤其適合習慣於高壓環境的人。 一位資深工程師表示:「那些對自己技能有信心、並且屬於高績效的員工,通常都能在這裏發展得很好。」 另一位工程師表示,Meta仍處在研發的前沿,有許多AI、可穿戴設備和機器人項目正在推進,這為他們提供了很多學習和積累技能的機會。 Meta的一位發言人表示,目前Meta共有78450名員工,員工總數同比增長了8%。 另外,據10月針對Meta員工的一項調研顯示,員工情緒在下半年有所改善: 「樂觀情緒」升至80%,「自豪感」為71%,「對領導層的信心」為68%。 據Meta的發言人表示,這些指標與上一輪(4月21日至5月5日)調查相比均提高了10至12個百分點。 這說明,經過一年的高強度與激進重構之後,Meta向AI的戰略轉向開始逐漸趨於穩定。 據統計,Meta在2025年對AI的投入規模大約在600–720億美元量級(主要是AI相關資本支出與基礎設施建設)。 一位分析師表示,年初人們還將Meta視為AI業內的贏家,小紮對公司的人工智能模型Llama係列充滿樂觀,甚至預測它們將成為「業內最先進的模型」,但2025年接近尾聲,Meta的AI戰略依然混亂,缺乏具有市場影響力的產品。 Meta在AI上的巨額投入最終會成為一項可持續的業務,還是一場代價高昂的實驗? 特別聲明:以上內容(如有圖片或視頻亦包括在內)為自媒體平台“網易號”用戶上傳並發布,本平台僅提供信息存儲服務。 反諷特朗普要占格陵蘭島,網絡發起請願“買下加州”:迪士尼改名“安徒生樂園” 6-2!國米連扳6球大逆轉 10輪不敗+6分領跑 5000萬後衛替補造3球 今日熱點:車銀優代言廣告被隱藏;《巔峰對決》主演擔任米蘭冬奧會火炬手…… 穀歌Gemini變身免費家教 穀歌Gemini上線免費SAT全真AI模考,考完即時反饋並生成專屬學... |

